纯金铸的,还是车厢里藏着一位神明?
真是张口就来。
瑟琳压下心里的火气,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五千枚太高了。”
冈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究竟是真的嫌贵,还是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周围的欢呼声不断涌来,赛场上方跳动的赔率映在他眼中。
片刻后,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那就两千六百枚。”
瑟琳没想到他降得这么干脆,刚才那五千枚果然只是看她急着买车,随口喊出来试探冤大头的。
两千六百枚,恐怕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数字。
可她现在身上只有三百八十六枚黑筹,距离两千六百依旧差得很远。
瑟琳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铁牌,试图继续压价:
“六辆车里有一辆只能拆作零件。另外五辆的车轴、缰具和减震魔纹都需要修理。七匹驼兽长期没有出货,正式上路前也要重新检查。”
“再加上旧械场积压至今的保管费,两千六百依旧太高。”
冈纳脸上的不耐烦更重了,鼻子里呼出白色的气雾:
“我已经从五千降到两千六百。”他身体向后靠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认为做出了巨大让步的傲慢,“少一枚都不卖。”
瑟琳没急着回答,只是觉得两千六百枚并不是车辆真正的价值。
但从冈纳的态度来看,这已经是他愿意接受的最低价格。
瑟琳没有继续争论,而是被他手腕上的印记吸引。
她并不认识那是什么。
只是每当冈纳的视线落向附近的下注台,那圈印记便会亮起刺目红光。
看样子,他不只是输光了手里的黑筹。
红井似乎还用某种方式,暂时剥夺了他继续下注的资格。
难怪他死咬着两千六百枚不肯松口。
这笔钱大概不是他给车队定下的价格,而是他认为足够让自己重新回到赌桌、把之前输掉的一切赢回来的本金。
瑟琳收回视线,淡淡开口:
“你很缺钱。”
冈纳脸色一沉,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
“来这里的人,谁不缺钱?”
他察觉到瑟琳刚才一直在观察桌上的筹码和自己的手腕,心里那点被看穿的恼火迅速涌了上来。
“你到底买不买?”
冈纳一把按住桌上的暗红铁牌,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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