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希望诸位还能坚持今天的判断。”
“真相?您在暗示什么?”
“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这是否牵扯到段氏集团的商业竞争对手?”
“段先生,请您说清楚!”
记者还想追问,段赫桐已经收回视线,吩咐跟在旁边的裴寂:“开车,去医院。”
所有的闲言碎语,被保镖不由分说挡住。
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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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被车门隔绝在外,世界重新静默下来。
车厢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雨水蜿蜒过车窗玻璃。
奶团子被放在大人膝上,小小一只,体温高得烫手,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惨白,即便在昏迷中,也不安地嘤咛。
好似噩梦中的挣扎,又像是努力去抓住什么。
裴寂看了眼后视镜。
段赫桐抱着温梨,五指既想用力,又克制着自己不能伤到孩子,显然状态不太好。
如弓弦绷到最满,随时可能断裂。
大人做了个深呼吸,尽力按捺自己的情绪,抬手,指腹擦过小奶团的额头。
既是安抚她,也是借她安抚自己。
裴寂无声地叹了口气。
听临哥说过,自从养了小公主,桐哥的躁郁症缓解了许多。
桐哥找到了解药的同时,也是为曾经无坚不摧的自己,找到了一处软肋。
迈巴赫在雨夜加速,路灯被湿漉漉的街道拖曳成模糊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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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市儿童医院。
病房墙壁涂成了绵软的粉红色,连仪器上都贴了卡通贴纸。
外面骤雨未歇,好在双层玻璃足够隔音。
折腾了一晚上,奶团子的烧还没完全退,但睡得安稳了些。
段赫桐坐在陪护椅上,借着壁灯暗淡的光晕,看着她白得透明的脸色。
他想起第一次带她回家的晚上。
那时候的小家伙比现在瘦得多,同样发着烧,像只奄奄一息的流浪猫。
那时候他想的是:养一个小孩儿而已,多张嘴吃饭,能有多麻烦,段家当然养得起。
可他没想到,养孩子会这样难。
她半夜发烧,胡乱喊妈咪,嗓子都哭哑了;
做被关小黑屋的噩梦,醒了浑身发抖,缩在床角不肯出来;
刚来的时候吃饭总是很快,生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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