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诉宁走出总裁办公室,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剂量已经到最大了,不能再加了。否则会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等候在门外的段诗谧直起身,她自己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那么注重精致的一个人,连妆都没化,眼底一片青黑。
她叹了口气:“谢谢您。但是我哥……哎。”
温诉宁也没有再劝。
段赫桐这回是心病,药引不在,谁来也没有办法。
温诉宁离开后,段诗谧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斜照进来,段赫桐坐在办公桌后,轮廓隐匿在阴影里。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儿坐了多久。
面前的几个设备屏幕全亮着,檀市地图,监控截图,定位路线,走访记录……
所有能做的一切,所有能找的方法,都在这里了。
但最后一次定位更新还是昨天,搜索记录通通无果,挨家挨户问也没有效信息。
所有的路,也都被堵死。
段诗谧走过去,把粥放在桌上。
“哥。”
没反应。
“哥……”
她又喊了一声,蹲下来,仰头去看他的脸。
小时候,总觉得长兄无所不能,无论是父亲的打骂,母亲的责罚,就算是天塌了,总有他在前面顶着。
现在才知道,就算是这样的哥哥,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段赫桐下巴上是没刮干净的胡茬,眼睛布满血丝,盯着虚空的一点,没有焦距,没有生气。
从温梨离家出走到现在,他一下都没有合眼。
“哥,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段诗谧的声音有点抖,“你这样撑不住的。”
还是没有回答。
段赫桐甚至没有分来半点余光。
这时,敲门声响起。
秘书带着斟酌过、或者说是挣扎过的神情,探进来,战战兢兢:“段总,有电话。”
段诗谧对她摆摆手:“先别接了,让段总清净一会儿。”
“——如果是线索呢?”
那嗓音几乎不像是从背后传来,而是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那样干涩、沙哑。
段诗谧一怔,回过头。
段赫桐的视线终于动了,从虚空收回来,移到秘书身上。万念俱灰的双瞳里,再度燃起一粒希望的星火。
段诗谧心疼又无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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