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愣住了:「你、你是谁啊?」
男人没回答。
他只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夏梓房间的方向。那扇窗还亮着灯,映出一个抱着兔子坐在床边的单薄身影。
「要是老爷子......」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也能看到小梓就好了。」
「你们别告诉他,」他回过头,看向傅司珩和沈墨,眼神深沉如海,「我还活着的事。」
沈墨伸了个懒腰,他迎着月光,透过一旁的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我说,你的事情就不能自己去跟小梓宝贝说吗?」
「她如果知道你还活着,恐怕能开心疯了吧......而且当年的事情,你们应该比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更清楚。」
男人低着头,眼神中光芒闪烁,晦暗不明。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缠着的纱布,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当年的事......」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痛楚,「我也没有看见。我跟老爷子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之所以笑着看着被扛出来的谢宴,那也是因为......」他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我们以为,救了谢宴、跟他一起出来的人,是小梓。」
「却没有想到,」他抬起头,眼底一片血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扶着谢宴的人......竟然变成了秦漫。」
「那个女人。」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沈墨脸上的散漫彻底消失了。他站直了身体,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变得复杂:「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年从火场里出来的,本该是夏梓?是秦漫......顶替了她?」
男人没说话。
但他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傅司珩走到窗边,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刮出来的风:「秦漫那个女人,从出现的第一天起,就不对劲。我查过她,档案干净得像张白纸,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她到底是谁?」沈墨问。
角落里,那个男人缓缓摘下脸上的口罩。
纱布之下,是一张与夏梓有三分相似的脸。只是更硬朗,更沧桑,像被命运狠狠磋磨过的岩石。
他看向窗外那盏还亮着的灯,目光柔软了一瞬,随即变得坚硬如铁。
「她是谁不重要,」他说,「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