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坡酒店,一地狼藉。
三人瘫在地上,血从四肢布条底下渗出来,杜哲为他们止血了,但又没完全止血。
过程是这样的:杜哲先拿了几瓶红花油往他们伤口上倒,油膜短暂地止住了部分失血,倒之前还特地说了一声:“嘞个怕是有点痛喔。”
地上三人感受到伤口处红花油的刺激,立时蹬直了残缺的四肢,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不停地摆动,连嚎都嚎不出来。
等他们恢复得差不多,伤口的红花油被血液冲散后。
杜哲又拿出一瓶酒精说:“呐,嘞个不痛。”
说完又走了一遍红花油的流程。
一刻钟后,孙二娘哭道:“不是不痛咩?”
“哎哟,痛点就痛点嘛,反正是消毒咯。”
杜哲玩腻了才给他们包扎伤口,用的还是鬼子仓库里污染过的进口货。
完事从背包里摸出一瓶茅台,拧开茅台瓶盖,先漱漱口,吐了好几嘴,边漱口边骂道:“玛德,你们这几个狗东西,当我是戚家一十三口啊?那破酒掺蒙汗药都快稠成稀粥了,这也妹把我当人呐!”
说完又拿出一碟瓜子,坐回条凳上,边吃酒边吃瓜。
地上三人,三种嚎法。
孙二娘嗓门最尖,一声接一声,好似被宰杀的年猪。
两个厨子一个闷嚎,一个哭喊,断断续续地骂。
杜哲左耳进右耳出,不搭理他们,慢慢喝酒,慢慢品味自己的杰作。
肾上腺素吊着地上三人,此刻他们清醒得像被剥了皮,痛感被一丝不落地全收着,连晕死过去都做不到。
一个厨子撑不住了,哭嚎着哀求:“爷爷!好汉爷!快快杀了我吧!只求给我个痛快!”
另一个厨子也嚎:“疼啊…… 疼死我了…… 狗东西,你不得好死!”
孙二娘嘶声痛骂:“杀千刀的狗畜生!装神弄鬼的妖人!你是哪路山精变的?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杜哲吃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一笑置之。
“你聋了?老娘跟你说话!” 孙二娘又吼,“有种给老娘个痛快!这么折磨人,算什么好汉!生得菩萨面盘,却是恶鬼心肠!你你你,不得好死!”
杜哲戏谑地看了她一眼:“嗯……有理……老板娘真知灼见,给你点个赞。”
孙二娘被噎,随即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骂一阵,又求一阵:“杀了我…… 求你了……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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