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和埃克哈德在赛马场出口处分开。
埃克哈德说要回使馆整理一下今天的见闻,克劳德则是说想再走走,吹吹晚风,实际上他是要去找特奥多琳德通报消息。
两人在街角道别,埃克哈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尽头。
克劳德沿着街道小跑了约莫十分钟,拐过几个街角,在一栋挂着比利时国旗的别墅前停下。
这是特奥多琳德在布鲁塞尔的下榻处,门口站着两名比利时侍卫,穿着深蓝色制服,肩章上缀着王冠纹章。
克劳德走上台阶,正要推门,其中一名侍卫伸手拦住了他。
“MOnSieUr, veUilleZ vOUS arrêter.”
克劳德顿住了,法语。
他听懂了MOnSieUr这个词,但后面的内容完全是一片迷雾。
他试着用德语回应:“我是克劳德·鲍尔,是特奥多琳德陛下的随行人员,我有紧急的事情需要进去。”
侍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法语,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但依然听不懂。
克劳德能分辨出那是在重复刚才的话,大概意思是请停下之类的。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试着用手比划。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内,做了一个走进去的动作。
侍卫摇了摇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看不太懂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比划了足足两分钟,谁也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另一名侍卫也加入了对话,他说的依然是法语,而且语速更快,带着浓重的瓦隆口音,克劳德这次更是听不懂。
克劳德心里一阵懊恼。他不应该让埃克哈德先回去的,那个少校虽然是个话匣子,但至少会法语,有他在至少能跟门口的侍卫沟通。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门内院子里巡逻的卫兵,有穿比利时制服的,也有穿德国制服的。
但那德国兵正沿着院子另一侧巡逻,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发生的情况。
克劳德又试了几次,用英语,用德语,甚至用他那点可怜的法语词汇拼凑出Allemand或ambaSSade几个词,但侍卫依然摇头。
“Allemand! AmbaSSade!”克劳德指着自己,又指了指门内,声音有些急了。
侍卫这次似乎听懂了其中一个词,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内,又看了看克劳德,犹豫了一下,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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