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拉倒好,一意孤行,签署动员令,制造战争危机,把整个欧洲都差点拖下水。
特奥多琳德当时都给气哭了,她给尼基发了多少封电报,好话说尽,道理讲透,好不容易把事情稍微搞好一点。
结果那个女人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照样我行我素,上来一波大的差点给所有人都害死。
现在倒好,这个女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她对面,穿着漂亮的裙子,戴着昂贵的珠宝,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仿佛那场差点把欧洲拖入战争的危机跟她毫无关系。
她怎么有脸来比利时庆祝的啊!真讨人厌!
主桌这一步虽然算不上相处和睦,但也算得上各怀鬼胎和暗流涌动。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侧,靠近窗户的一张长桌旁,气氛要朴实得多。
克劳德坐在桌尾,他今晚的身份是特奥多琳德的随行侍从,坐的是低等宾客席,周围坐的都是些比利时的地方官员、小贵族,以及几个外国使团的随员。
没人认识他,也没人需要他寒暄,这正合他意。
而且话又说回来,比利时国王过生日是真大方,这一桌的菜也很好吃。
他叉起一块浸满肉汁的烤牛肋排,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法餐做得确实地道,酱汁浓郁,火候精准,比柏林宫廷那些讲究排场但味道平平的菜式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一边嚼着,一边又伸手去够那盘黄油焗蜗牛。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比利时地方税务官,正用佛兰德语和对面的人聊着什么,语速飞快,克劳德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他不在意,他今晚的任务就是吃,吃完了就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跟着特奥多琳德离开布鲁塞尔,离那个俄国皇后远远的。
他拿起面包,撕下一块,蘸着盘子里剩下的酱汁送进嘴里。
真好吃,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仰头灌了一口,长舒一口气。
这日子,要是天天能这么过倒也不错。
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个年轻随员看了他一眼,似乎想搭话,但克劳德已经低头去对付那盘烤羊腿了。
那人原本要说什么的,结果看他这样嘴又闭上了,转而和旁边的人聊起别的话题。
克劳德对此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今晚的烤羊腿火候恰到好处,外皮焦脆,内里嫩滑,配上迷迭香和蒜蓉的香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又切下一块,送进嘴里,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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