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晚宴的最后一盘甜品撤下去之后,阿尔贝一世站起身来,举起酒杯,用流利的法语说了一段简短的祝酒词。
克劳德听不懂具体内容,但从周围宾客举杯响应,齐声高呼“Vive le ROi”的架势来看,大概是感谢各位来宾赏光之类的话。
他跟着举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祝酒词结束,宴会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变。侍从们开始撤走长桌上的餐盘和酒杯,换上干净的桌布,摆上新的酒水。
椅子被推向墙边,腾出中央一片空旷的木地板。
一支小型管弦乐队在角落里调音,小提琴和大提琴的弦音在厅堂里回荡。
克劳德看着这一切,心里叹了口气。
来了,他最不喜欢的环节。
贵族老爷们最喜欢用来社交的舞会。
他站起身,端着酒杯退到宴会厅边缘,靠在一根廊柱旁。
这里光线昏暗,视野却不错,能看清整个舞池的全貌,又不至于被人注意到。
乐队奏起一支华尔兹,宾客们纷纷步入舞池。
男士们挽着女士的手,在木地板上旋转滑步,裙摆在灯光下翻飞如花瓣。
比利时贵族们跳得优雅,荷兰亲王亨德里克也下了场,搂着一位比利时的夫人转得颇为熟练。
克劳德的目光扫过舞池,在主宾席那边停了一瞬。
特奥多琳德正坐在原位,没有下场跳舞。
她面前摆着一杯香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很显然她也在熬。
坐在她对面的亚历山德拉倒是跳得很欢。
她挽着一位比利时军官的手,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墨绿色的裙摆飞扬起来,笑声清脆悦耳,仿佛整个宴会厅都是她的舞台。
克劳德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酒。
他不想看那个女人,也不想关心她在跳什么。他只想等这场舞会结束,然后回去睡觉,明天一早走人。
可惜他不想惹事,事却偏偏要来找他。
他正靠在廊柱旁,百无聊赖的晃着酒杯,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说的是英语,带着一口清晰的伦敦腔:
“HellO, Sir? Are yOU eniOying the evening?”
克劳德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廊柱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那人约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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