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压一次价,能压两次价,但房东手里有十二间鸽子笼,有几十栋这样的楼,有整个柏林庞大的私人租赁市场。
社民党的人能组织多少租客?能压多少次价?能改变这栋楼的结构吗?能让这扇窗户晒到太阳吗?能让厨房不用跟人共用吗?
不能。
克劳德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马克的纸币,放在桌上。
男人愣住了:“先生……您这是……”
“拿着,给孩子买点药,改善一下生活吧。”
男人慌忙摆手:“不……先生,这我不能收……我怎么能收您的钱……”
“我说了,拿着。”克劳德把纸币又往前推了推,“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我暂时没法完全解决这样的问题,但未来我会的。”
男人张了张嘴,还想推辞,但看着克劳德的眼神,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那张纸币。
他低头看着那张钞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哑:“先生……您说要解决这些?您是律师吗?”
克劳德摇了摇头:“我不是,之后你会知道的……”
他说完,大步走出门去。
威廉看了一眼那个握着钞票站在门口的男人,又看了看克劳德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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