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人般的木然。
然后,伤痕露了出来。
胳膊上,一条条鞭痕叠着鞭痕,新的压旧的,结成一道道紫黑的痂。
背脊上,几块烫伤的疤,皱巴巴地揪着皮肉,像被人拿烙铁硬生生按上去的。
腰侧还有几处青紫,泛着黄,是旧伤还没褪尽,新伤又覆了上来。
一个姑娘的肩胛骨上,豁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过,如今只留下一条狰狞的凸起。
沈铮没动。
他站在那儿,眼睛一寸寸扫过那些伤,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下褪,褪到最后,只剩下一双眼睛,烧得发红。
没有色欲。
半点都没有。
那是滔天的怒火!
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朱桓生吞活剥的彻骨怒火。
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朱桓,你这个狗日的畜生!
老子不整死你,这辈子都白活了,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
两个姑娘被他骇人的样子吓得一抖,动作停了,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铮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快从嗓子眼儿喷出来的火,硬生生往下压了压。
他别过脸,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命令:
“把衣裳穿上。”
两个姑娘懵了。
一个正解到一半的盘扣停在指尖,另一个捏着衣角,不知所措地抬眼偷瞄他,眼神里满是惊疑。
沈铮眼神一冷,语气又沉了三分:“本官的话,听不明白?”
两个姑娘这才慌忙把衣裳裹回去,手忙脚乱地系扣子,越急越系不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沈铮缓了缓,走近两步,凑到她们耳边,声音冷得像结了霜:
“听好了。一会儿你们就在这屋里,哭!哭得越惨越好,就像挨了打一样!要不就浪叫,叫得越欢越好,就像……在做那档子事一样。”
两个姑娘彻底懵了,两双眼睛齐刷刷瞪着他,脸上写满“这人莫不是疯了”。
沈铮却不解释,只把眼一横:“照做!谁叫得不像,本官就把谁退回给吴德金。”
“退回给吴德金”这六个字,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两个姑娘脸色顿时就白了,像是被人一脚从悬崖边踹回现实。
她们忙不迭地点头,其中一个已经张嘴试着“啊”了一声,那声音又干又哑,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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