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步上前,挽住她胳膊,顺势靠在她肩上“都是你伤的,你要负责……”
另一侧,沈惊寒眸光冷冽地扫了他一眼。
江晚栀面无表情,语气嘲弄。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这伤疤还在流血,怎么,这么快就忘记疼了?”
这句话,明显是警告。
让他站直,离远点。
否则——
厉烬渊却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冷,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贴着她的肩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病态的满足。
“你给的伤口,都是奖励”
他微微偏头,呼吸落在她耳边。
“怎么会疼呢?”
“我只觉得好甜——”
“甜得现在都有些犯晕了”
屋内众人:“……”
江晚栀眼神一冷,抬手,毫不犹豫地劈了过去。
掌风凌厉,直直朝他脸侧落下去。
而就在她巴掌落下的瞬间,独孤砚伸手,抓住厉烬渊后背的衣领,将他猛地往后一拽。
那一巴掌擦着厉烬渊的鼻尖过去,落了空。
江晚栀收势,看向独孤砚。
独孤砚没有看她。
他摊开掌心,里面躺着三颗白色药片。
“吃了”
江晚栀与沈惊寒顺势看了过去。
厉烬渊站直身子,垂眸看了一眼那三颗药片,薄唇微勾。
下一秒,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将药片从独孤砚掌心打落。
“无趣啊……”
屋内再一次死一样的寂静。
在所有人屏息的那一刻。
厉烬渊再次懒洋洋开口“难道这里没有人准备晚饭吗?”
老管家福叔立刻冷汗上前,他不过休息了一段时间,怎么一回来,整个天都变了呢。
“大少爷,晚餐准备好了,我现在让人上菜”
于是,一行人移步餐桌。
沈惊寒替她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
独孤砚拽着厉烬渊。
坐到了他们对面。
站在客厅的萧叔与泰叔互相对望一眼,眉头紧锁。
厉烬渊今天带进来的人并不多。
院子里那几个保镖数得过来。
可正因为少,才很不对劲。
南邦有南邦的规矩。
各家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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