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各家的界线,一般没人会轻易越界。
闯进别人的地盘,等于把命递到别人手里。
没人会这么干。
可厉烬渊不是一般人。
他做事没有规律,没有章法,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约束他。
法律不行,规矩不行,交情不行。
他今天敢只带几个人走进沈家的门。
那就说明——
他早就留好了后手。
这栋房子外围到底停了多少辆车,站了多少人,多少双眼睛正透过雨幕,盯着这里,没有人知道。
这才是让他们最担忧的地方。
这边,福叔快速指挥大家开始上菜。
一道道摆上来,热气腾腾。
可餐桌上的空气比外面那场雨还冷。
沈惊寒率先动了筷。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江晚栀碗里。
独孤砚看了一眼,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厉烬渊靠在椅背上,神色没有变化,仍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倚在那里睨着她,语调温淡,眼底极寒“这家伙除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啧……”
江晚栀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厉先生,饭菜不合胃口吗?”沈惊寒声音疏离但还算客气。
独孤砚放下水杯:“阿烬,吃饭”
厉烬渊垂了眉眼,眼底掠过淡薄的笑。
随后,餐桌上安静了下来。
除了碗筷的碰撞声,再也没有一个人开口。
——
晚饭后。
开始安排房间。
医生要开始处理伤口。
四个人,四个房间,挨在一起。
江晚栀没跟沈惊寒睡一间。
她清楚,今晚要是他们俩在一屋,谁都别想安生。
医生挨个处理了伤口,独孤砚伤得最轻,处理的也最快。
至于他们三个,各自有各自的绷带要换。
十点,四个房间准时熄灯。
十二点,江晚栀推开了房门。
二楼很安静,走廊静悄悄的,只有一楼亮着微弱的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烟味。
她走到围栏边往下看,便看到独孤砚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烟,望着窗外的雨。
她走了下去。
客厅里只有两个佣人在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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