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史进看着彭玘,这人不赖,上道。
两人一饮而尽。
彭玘又顺势给史进满上。
嗨,这人真不赖啊,太上道了,能处!
两人相视一笑。
史进就转身去找陈猛和呼延灼喝酒了。
彭玘笑着坐上,看到身旁韩滔盯着他,不解:“又咋了?”
“你拿的是我的酒壶!”
“哦,我知道啊。”
“彭赖子,你是不是又欠收拾!”
“安啦,不就喝你一点酒嘛,格局大一点,回头还你一坛。”说着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把酒壶递回去,“还你。”
韩滔接过摇了摇,又倒过来,壶口流下了几滴。
顿时双目圆瞪:“没了!”
“嘿,真稀奇,要是还有,我能还你么。”彭玘端起酒杯,美滋滋的喝完。无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韩滔。
宴席很早就结束了,毕竟没多少酒。
宴席结束得早,毕竟每人只有一壶酒。陈猛把呼延灼三人送到官舍门口。
“三位先歇几日,等战事彻底消停了,马军扩编还要仰仗呼延将军。”
呼延灼抱拳。“谢都监。”
三人告辞离去。
第二日午时,探马回报,梁山大军已经出了沧州地界。
这下,除了史进杜壆,其他人就有些不开心了。怎么就跑了呢?
陈猛去了府衙跟陈琪汇报此事,
陈琪听完陈猛的汇报:“宋江能退兵最好。本府会上奏朝廷,也会给童太师去信,为你请功。”
“恩相厚爱,陈猛感激不尽。”陈猛顿了顿,“还有一事,末将昨日招降了呼延灼,韩滔、彭玘三人。恩相您看……”
陈琪皱起眉头:“你可真给本府找了个大难题。这三人奉旨讨贼,兵败从贼不说,还害得青州知府慕容知府身死。那慕容彦达是贵妃之兄,难办啊。”
“不如还是押解进京吧,交给官家处置。于你更有好处。”
陈猛摇头:“恩相,他们也是身不由己,虽然从贼,但心里盼的是有朝一日能招安,继续为国效力。再说他们既然已经入了横海军,就是我陈猛的弟兄,我是绝不会卖友求荣的。”
陈琪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年轻人,微微点头。
很好。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试试吧。让呼延灼给呼延家传信,让他们也发发力。本府在给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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