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给许贯忠听。见陈猛进来,三人起身行礼。
许贯忠开口道:“主公,昨夜李俊擒了个夜闯大营的细作。你猜是谁?”
“谁?”
“鼓上蚤,时迁。”
陈猛微微挑眉。
时迁,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水浒一百单八将里倒数第二,仅排在他的挚爱亲朋金毛犬段景住,段兄弟之上。
武艺抛开不谈,轻功和潜入的本事却是独一档。梁山派他来沧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来跟李俊他们接头的。
“如今,人正押着军中死牢。主公,这时迁确有真本事。”
“横海军大营守卫森严,昨夜他连探十三座营房,视我军明暗哨卫如无物。贯忠以为,此人之才不在沙场,在暗处。烧粮草、下药、投毒、窃取文书等等可用之处,有他在机宜司,贯忠能多出好几只手来,主公不妨劝降此人。”
“走,军师陪我去见见这个鼓上蚤。”
由狱卒领路进了大牢,便看见林冲、孙立、李俊、张顺四人守在过道里。
狱卒给四人拿了两条长凳,他们两两坐着,正对着时迁的牢房,就这么守了一整夜。
这一夜四个人各怀心事。
林冲想着鲁智深前日说他窝囊的那番话,想着自己的大仇,想着此番出征一定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他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不再是缩头乌龟!
孙立想着自己要随军出征,解珍解宝两人留在沧州养伤,会不会闯祸。又想着梁山上的孙新、顾大嫂、邹渊、邹润,不知道吴用会不会为难他们。
李俊想着孙立会不会是假意投靠哥哥,实则还是吴用的卧底。思考着横海军水军的组建,从哪入手,怎么快速成军?大船订造交期太贵太久,是不是要和哥哥商量下,从别的方向入手?
三个都想东想西,一大顿心事。
只有张顺最纯粹。
手上把玩着一根麻绳,盯着时迁身上那捆得又紧又密的绳结,想了一夜的新花式。
见陈猛和许贯忠进来,四人连忙起身:“哥哥。”
“你们怎么都在这?”
林冲答道:“时迁逃跑的本事不小,我们怕他脱身,特意在此守了一夜。”
“辛苦了。”陈猛说着,目光越过四人,落在牢房内那个瘦小的黑影上。
时迁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床角,嘴里塞着一团黑乎乎的布料,只露出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正愤恨地盯着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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