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猛盯着他身上那捆麻绳看了好一会儿,眉头微皱。
这绑法,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对了!这绑法,很像他以前看过的某些小日子动作片里的绳艺。
“这是谁绑的?”
张顺从李俊身后挤出半个身子,正要抢答,被李俊暗中扯住了袖子。李俊不动声色地问:“哥哥,可是有不妥之处?”
“那倒没有。”陈猛斟酌了一下措辞,“只是觉得,这绑法......很......别致。”
这话正中张顺下怀。
他一把挣开李俊的手,满脸热切地凑上前来:“哥哥,这是小弟的手艺!小弟对着绑人的手法,可是下过一番苦功的。这绳怎么绕,结怎么打,力道怎么收,可都是有讲究。”
“哥哥要是喜欢,回头小弟倾囊相授!”
陈猛轻咳一声:“以后再说,先办正事。”
转头吩咐狱卒道:“开门。”
狱卒打开牢门,陈猛迈步而入,示意把时迁嘴里的东西取出来,张顺立马上前取回自己臭烘烘的角袜。
被这臭角袜恶心了一晚上的时迁,谢天谢地总算解脱出来了。他大口喘着气,随即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顺!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腌臜泼才!恶心死你时迁爷爷了!”
他缓过劲来,昂起头盯着陈猛:“你就是陈猛吧?有种的,给你爷爷一个痛快!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你家爷爷!”
陈猛顿感意外,没想到时迁,这么硬气。
说实话,就时迁这态度,搁他以前的爆脾气,杨林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了。但许贯忠难得跟他开口要人,他不想驳了军师的面子。
只好再委屈自己一次,演上一回。
“真硬气。”陈猛缓缓点头,“久闻鼓上蚤时迁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身在险地,面对刀锋,还能这般昂首挺胸。依我看,梁山之上,当属时迁兄弟为第一好汉。”
此言一出,不止时迁愣住了,李俊和张顺也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时迁是梁山第一好汉?
这是认真的吗?
陈猛抽出腰间匕首,走上去前去。
众人还以为,陈猛是被骂生气了,前面是说反话,现在准备亲自出手结果了时迁。
却没想到,陈猛走到时迁面前,伸手将他身上的绳索一一割断。
麻绳落地,时迁被绑了整夜的双臂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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