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若是自戕死去,我良心难安。”
孟闻舟笑了笑。
“噢,所以为了把人要回去,你拿不成亲要挟我?”
谢禹说:“你也不希望书宜嫁的男人是个不念旧情的人。对江桃毫无顾念,往后便会对书宜弃之敝履。”
“那就看看,是你变心变得快,还是我刀快。”
孟闻舟对孟书宜是百般护着的,断不会叫这个妹妹受委屈。
他也没有那么好说话,随口威胁一句,就给唬住了。
谢禹说:“你要如何?”
“人你带不走,”孟闻舟话锋一转,“你拿个一万两捐给我当军饷,人今晚倒是可以归你。”
谢禹大概点了头。
孟闻舟再开口,语气略显意外。
“你舍得?”
谢禹道:“捐军饷是为朝廷安稳,有何不可?”
冠冕堂皇,倒是给他的大方填了个合情合理的缘由。
一万两,是一笔极其庞大的数字,足够王府整整两年的开支,能去牙市买几百个婢女。
青楼花魁的初夜,价格最高的时候拍卖到千两。
我竟然比那青楼的花魁还值钱。
可凭什么?我不属于谁,没有卖身契,他们就拿我卖上了钱。
一万两太多,谢禹身上没带那么多钱,便同孟闻舟去了别处做交易。
床边的男人站起身,往外走。
“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打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闭上眼。
不是谁,没有谁,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总好过在孟闻舟的胯下受辱。
可是。躲过了今晚,往后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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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酸软脱力的身子,指尖颤抖摸索到冰凉的桌边,费力拾起火折,轻轻一擦,微弱的火星破开昏暗,堪堪点亮了一盏孤灯。
昏黄微弱的光漫开,照见桌上搁着一方素帕,是方才那人擦手遗留下来的。
我四肢沉甸甸的抬不起劲,每一步落脚都虚浮摇晃,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
谢禹推开门,夜风顺着门缝一并灌进来。
瞥见我的模样,神色骤紧,快步上前伸手要来扶我。
我用尽身上仅剩的力气,狠狠甩开了他的手,不愿与他有半分触碰。
谢禹本还想触碰我,又见我神色尚且清明,只是看着有些虚弱而已,便没有再上前,停在离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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