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禹拧了下眉头,照做了。
他走上前。
可刚到眼前,孟闻舟便猛地抬腿,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
巨大的力道轰然撞来,谢禹身形踉跄着向后跌出数步,木栏被撞得嗡鸣作响。
谢禹胸腔一震,直直呕出一口血。
“装好人,你也配,谁不知道江桃是你送给我的。”
话落,孟闻舟看向我,笑得意味不明:“就这种男人你还心疼,为他守贞命都不要。这么贱的女人也确实少见。”
我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到,所以有些震惊罢了。
究竟从哪儿看出我心疼?
谢禹还在呕血,捂着胸口抬起脸,艰难看向我,眼神晦涩又感动。
“阿桃……”
孟闻舟拽着我,继续大步往前走。
到了腥气浓重的刑房外,他一把将我推进去。
狱卒紧跟着上前:“将军,太子殿下吩咐过,不能对江桃动刑……”
“滚。”
孟闻舟冷眼剜去。
狱卒再不敢逗留,慌忙后退。
我隐约听见外头狱卒急迫的声音:“赶紧去东宫通报……”
他们却违抗温姒这个新娘娘的命令,却对抗不了孟闻舟。
可若不能让我周全,又有负东宫嘱托。今日这一遭于这些狱卒而言,搞不好便是灭顶之灾。
我环顾四周,
不大邢房里,四面都是刑具,摆满整整一圈。
这是血腥气最重的地方,无数人在这里受尽折磨,离开时甚至断手断脚。
骨头硬的,便到丧命为止。
上次温姒在这里见我,走进来时我没有太多心悸。时隔几日,这回我反而有了些畏意。
或许是,那回我本就万念俱灰,生或死都不在意,便没什么叫我好怕。
如今太子又给了我期翼,他说离开天牢之后,我可以回到爹娘身边……
我不想死了,我想好好活着。
孟闻舟盯着我的眼睛,不错过我眼中任何一点波澜。
“这才是天牢。”
“哦。”
“能在这里安然无恙,你以为,凭的是什么?”
言下之意,这天牢于我而言本该是人间炼狱,我能吃得下睡得着,全凭他的庇护。
我抬眼:“我有罪吗?”
孟闻舟牵了牵唇,没说话。
“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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