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宜错愕于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可她看向谢禹的目光更是震惊。
男人什么样才算废物,她不晓得。
不过有些人家嫁女,怕嫁到废物,会让丫鬟先去试试。
她不会全信我,但多少会有些疑虑。
谢禹倒是坦然自若:“她在挑拨离间,等我们成婚洞房之后,这种谣言便不攻自破。”
他对自己似乎很有信心。
只是有个事儿,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坠马伤了腿之后,他每日敷用的药里面,有伤其根本的东西。
那日我在船舱里听太子和孟闻舟对话,字里行间中听出来这个意思。
谢禹尚未察觉,但等真到下一个洞房花烛夜,他会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人道。
而他曾经能有子嗣的那些机会,早已被他亲手掐灭。
孟书宜对着我,目光怜悯:“原本温姒入了宫,我哥身边就只有你了,你的日子也不会差。可你肖想的太多,跟我哥要凤冠霞帔,这事传到我父亲母亲的耳朵里,他们很生气,原本你不必在这里的。”
正是觉得我这人贪心不足,大将军和长公主都支持我入天牢,巴不得我同谢禹一块儿死去,也算给他们解决了一个麻烦。
我说:“曹吟变成这样,你心里,可曾有过愧疚?”
是她的信手一指,才有后来谢禹的残暴行径。
一个无辜的健全的人,在他们手里变成这样,可从孟书宜进来到现在,我没听她提起过一个字,不见她问一句,谢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孟书宜不自在地别过脸。
“我给了曹吟黄金百两,陛下也承诺了,等曹吟再好一些,可去户部上任。”
所以他们不愧疚,反而或许觉得,曹吟因祸得福了。
我抿直了唇。
不必再想着叫她看清谢禹了,他们两个,我就祝他们生同衾死同穴了。
孟书宜刚离开。
谢禹就转身朝向我。
“你问孟闻舟要凤冠霞帔?”
"……"
我还以为,他会问床上废物的事儿,没想到他在意的却是孟书宜说的这句话。
谢禹说:“你我之间差的不是感情,是地位。我心里始终有你,可我们地位不同,这一步台阶,你跨不过来,我迈不过去。”
他顿了顿,声量放得很轻:“孟闻舟没碰过你,是不是?”
我疑惑:“你不是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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