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我们已是夫妻,有着无数的时间陪伴和呼唤彼此。就怕待个几十几百年,你就喊得烦了。”
“才不会。”画彩璃的柔声分外坚定:“‘夫君’二字不仅是对你的呼喊,更是每一次都会告诉我你已是我的夫君,每一次都好开心……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烦。”
“……”云澈缓缓仰头,一抹难言的酥麻与颤栗从魂底缓缓溢至体表。
这时,他怀中的少女动了动,随之,他感觉腰间一紧,下意识的垂眸,才发现自己的腰间,已被画彩璃系上了一根玉白色的衣带。
“这是……”
他握住画彩璃的雪手,也触及了她指间的衣带。
画彩璃眉眼弯弯,指尖轻轻反勾住他的手指:“我既已成为夫君的妻子,当然要照料好夫君的衣着起居。这是我前些时日,亲手为夫君织就的衣带。我……第一次……可能没那么好看,但夫君不许嫌弃。”
她的心思浅显昭然,夫君腰系她亲手织就的衣带,便喻意着将夫君的身心皆牢牢与自己缠缚。从此他每迈出一步,腰间那根以她心意为丝的带便会轻轻牵动,像是在替她时时刻刻,轻柔的拽着他的衣角。
衣带之中剑息流溢,显然是画彩璃以剑意引动玉丝一点点织就。它精致好看与否全然不重要,因为其中每一丝一线,皆是少女此生最纯粹无暇的挚心。
云澈笑着道:“彩璃亲手编织的衣带,那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至宝,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嗯?上面似乎还有纹字?”
“啊?现在不能看……啊!”
在画彩璃有些怯然失措的轻吟中,云澈已是将衣带拿起翻开,少女悄然隐于其中的文字也映现于云澈的视线:
画萦情思望云茫,意凝愫,念云郎。
画牵尘梦,岁岁系云光。
雾海画劫情未央,心脉脉,恋云茫。
净土泪染画中章,与云喜,伴云伤。
画许三生,生死共云疆。
此世情深皆予画,长不负,唯云郎。
“……”字字触眸映心,让云澈的视线一阵轻微的恍惚。
短短数十字,句句皆画情,句句皆念云。
画彩璃抬手捂颜,赧声怯怯:“本来是想让夫君不小心发现……呜……”
“哈哈哈哈!”云澈大笑了起来,他将衣带束回腰间,重重缠缚。然后抬手轻覆在画彩璃的手背上,隔着她的雪手轻搓她染霞的娇颜:“原来我的彩璃,居然还会悄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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