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与他重重一碰:“梦兄,说得好。同样是失去,我却是变得患得患失,瞻前顾后,无比畏惧相似的悲剧再度上演。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梦空蝉与他碰杯……他想说画浮沉无需自我否定,因为失去和失而复得,造就的是截然不同的心创。但话至嘴边,又恐触及他伤痕,唯有与他重重碰杯,一饮而尽。
酒盏落下,一声轻响,画浮沉忽然道:“老殿那边,你准备如何做?”
梦空蝉神色微凝,他眸中的酒意似是稍稍散了几分,徐徐道:“我此番,正欲前往森罗神国,与老殿当面一叙。”
画浮沉动作一滞,数息之后,才缓缓道:“自净土归来,方过去不足三月,会不会……稍急了一些?”
梦空蝉轻叹一声:“先前,我们便是如此之想,总想着足够的缓冲,总待着所谓最好的时机……但结果,你也看到了。”
“……”画浮沉默然。
“老殿这人,我们最为熟悉。”忆及往昔,梦空蝉脸上浮现深深的怅然:“他性子最烈,却也肠子最直。也许,即使他成为了绝罗神尊,依然会和少时一样……让他狠狠出一顿气,也就好了。”
空间沉寂下来,两人一时无言。许久,画浮沉似有了决意:“我与你同去。”
梦空蝉却是摇头:“我们并肩同去,于老殿眼中,无异于合手施压,反而适得其反,过犹不及。”
“……”画浮沉没有反驳。
梦空蝉继续道:“你的无奈,你对他的愧疚和自罪,我会向他一一表达。或者……你予我一件足以让他动容的信物。如此,一人一物,或为最优。”
画浮沉浅思,须臾,他从袖间,取出了一枚萦绕着幽淡紫芒的剑穗。
那剑穗质地粗糙,似是随手制成,却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紫芒流转间,带着淡淡的玄息,又藏着岁月的痕迹。
“这是当年,老殿第一次以己身之力成功猎杀了一只神灭渊兽,他取其渊晶和残骨,为我制作了这枚剑穗,以做炫耀,呵呵,着实是粗糙不堪,真难为我留到今日。”
梦空蝉抬手接过剑穗,笑着道:“难看是难看,但好歹是个完整的剑穗。他那时送予我的,却是半根拂尘,说是那渊兽之骨大都遭蚀,实在凑不完整,爱要不要。”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又齐齐一叹。
不知不觉,竟已是一万多年。
………
“夫君,我送你的‘长命珠’还在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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