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今天,画彩璃不知第多少次喊出“夫君”二字。
“当然,那可是比我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云澈的回答却是让画彩璃板起脸颊,一脸认真的“警告”道:“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会比夫君的性命重要。”
“好好好。”云澈做投降状:“我的安危天下第一重要,谁都别想伤害我一根头发。”
“嘻嘻,这才是我的好夫君。”
来到画彩璃的寝宫,她半转过身来,倾世绝尘的玉颜上漾开一抹神秘中又藏着期待的笑意:“这段时间,连枝和比翼为我准备的很多好看华丽的外裳,可我都没有穿过。因为我要先穿给我的夫君看。”
“我这就去换给夫君看。”
云澈手托下巴,一脸正色道:“我们既是夫妻,为夫自然当助你更衣。”
“不要……连枝和比翼还在呢!”画彩璃轻嗔一声,嬉笑着跑开。流转着剑华的裙裳在她身后划出一道极轻极柔的光弧,裙袂微扬,带起几缕淡淡的,裹着剑息与幽香的清风。
云澈看着她的背影,久久出神。
安静之中,他忽然开口:“黎娑,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黎娑的声音响起:“你的心绪太乱,我不宜开口。”
“……”云澈缓缓吐息,发出有些失力的声音:“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竹林之中,那几瞬危险的心绪刺动了他的神经,又在之后不断浮现,直到方才……他需要转移心神。
“你对梦空蝉做了什么?”黎娑忽然道:“是引到了当年你留在他魂海的‘暗示’吗?”
“对。”云澈回答。
“如此珍贵,一旦动用便永恒消逝,且永远不可能再现的机会,想来你一定用在了极处。”
黎娑显然一直在默思着这个问题:“你……该不会是让他与某个神尊死战,从而引动两神国之争?”
云澈却是无奈一笑:“若当真能如此,我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那毕竟只是‘暗示’,而非绝对的控制。”
“而梦空蝉,毕竟是无梦神尊,是六大神国神魂最强之人。涅轮魔魂的瞬间反噬造就的认知篡改,已是那一缕魔帝之魂的威能极限,余威所留下的暗示,是我可以悄然‘书写’的神魂空白,但我所能‘书写’的内容极其有限。”
“至少,不能是需要慎思,或是容易触动魂弦的大事,也绝不能与他的现有认知过度相悖。否则,会很容易引动他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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