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而比这些痕迹更触目的,是那些或蹲或坐或趴的人影。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抱头痛哭,有的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有的仰面朝天躺在翻倒的椅子旁边,泪水从面具边缘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还有几个正对着墙壁喃喃自语,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倾诉衷肠。
哭声此起彼伏,高高低低,将整座酒馆笼罩在一片前所未有的悲恸氛围中。
桑博和乔瓦尼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茫然。
桑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酸腐的气味钻进鼻腔,又顺着喉咙往下窜。
他猛地弯下腰,发出一声干呕:“呕——我滴妈呀!我就一段时间没回来,酒馆化粪池炸了吗?!”
乔瓦尼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保持着推门的姿势,面具下的眼睛缓缓扫过大厅内的景象,目光在那些哭得肝肠寸断的面孔上一一停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连绵不绝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桑博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靴底踩在那层干涸的墨绿色痕迹上,发出黏腻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缩了缩脖子,又往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那些抱头痛哭的假面愚者们,嘴角抽了抽。
“……这画面,我是活到头了吗?”
一阵脚步声从酒馆深处传来,桑博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她有着一头彩色的编发,编发上缀着几枚细小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女人的神情倒是平静得很,甚至带着几分观赏有趣事物的兴味。
她看到门口两位的瞬间,脸上浮现出一种“可算来了个正常人”的如释重负。
女人在两人面前站定,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你们来得倒是巧。再早两个系统时,这地上的东西还没干透呢。”
桑博捂着鼻子的手松了松,试探性地吸了一口空气,随即又被那股残存的气味呛得皱了皱眉:“钟珊女士,这到底什么情况?酒馆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钟珊语气里带着一种后怕却也带着些许解气的微妙:“黄金告解室炸了。”
“炸了?”乔瓦尼的尾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上扬,“黄金告解室那种地方……怎么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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