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再收紧一分。
如果非要挑剔什么的话,大概就是这种绑法本身的审美取向实在太过鲜明,一眼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绮梦正蹲在三人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陶醉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三张年轻的脸庞上慢悠悠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什么精心布置的艺术品。那副表情落在星期日眼里,让他的耳羽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怎么样?”绮梦尾音微微上扬,“有没有人想先开口?谁先开口,我就把谁从这捆法里放出来,换一个不那么……有意思的姿势。”
那三个被绑着的年轻人表情各异,红衣服的那个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黄衣服的那个作为三人中唯一的女性,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耳根通红,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蓝衣服的那个则干脆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绮梦见状,非但没有扫兴,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往前凑了凑,指尖在黄衣服那个的膝盖上轻轻点了点:“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喜欢有挑战性的对象。越是嘴硬,撬开的时候越有成就感。”
她说着,指尖已经开始慢悠悠地顺着膝盖往上滑,“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自己开口,让我翻的话,我可不保证翻完后你们的脑子还能保有自主思考的能力。”
黄衣和蓝衣的两人听到这话,脸色明显又白了几分。
他们下意识地往墙边又缩了缩,唯独红衣人还梗着脖子,下颌线绷得很紧,视线死死钉在面前的地板上,像是在用沉默对抗一切。
艾伦站在几步之外,看到大厅入口处两道身影走了进来,连忙扯了扯绮梦的衣角,绮梦看了他一眼,收回了那副兴致盎然的表情,退后两步让出了空间。
贾昇偏过头看向星期日:"老日,交给你了。"
星期日点了点头。脑后的天环光芒微微亮起,将三张过分年轻的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
三人的视线中,虹彩开始扭动。
颜色像是被人揉碎了又重新拼接在一起,在视野边缘流动,又向中央汇聚。
红衣人的眼睛最先失焦,瞳孔里倒映着那些不断变幻的色彩,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意识深处被一层层剥开、挑出来摊在光下。
"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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