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戎。
一旁的郑沧海伸手替主接过,仔细查看起其中存储的命钱数目。
「沈教主,老夫厚着脸多问一句,我刘氏之後的下一家是谁?是不是平南陆氏?」
沈戎不动声色,反问道:「前辈问这个干什麽?」
「只是好奇而已,沈教主千万别多心。」
刘炳仁笑了笑:「不过如果我是阁下的话,那至少要向平南陆氏开价十二万两。以陆康平那老东西的性情,最多只是在心里暗骂两句,但最後一定会把这笔钱给拿出来的。」
沈戎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问道:「这个价格会不会太高了一些?」
「实不相瞒,我们刘氏跟陆氏相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他们的家底可比刘氏丰厚多了。」刘炳仁说道:「所以这个价很合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陆氏不会为此翻脸,也能吞得下这份苦。」
老人这句话既是在说别家,也是在说自身。
其中还暗藏了一分警告之意,提醒沈戎见好就收,不要贪得无厌。
沈戎没有回答对方,侧头看了眼郑沧海,见後者点头示意金额无误後,便召回了教军,收起了命域。
「今日老前辈这一席话,沈某受益良多。改日如果能有机会,一定再登门拜访,向前辈你讨教。」
沈戎话音稍作停顿,说道:「不谈钱财,只谈情谊。」
「那届时老夫一定扫榻相迎。」
刘炳仁起身拱手:「沈教主慢走,恕不远送。」
「客气。」
沈戎抬脚一踏,先前没入地面的那枚占地金钱」便弹飞而起,凌空旋转,在虚空中卷出一片涟漪,缓缓形成了一扇裂隙门户,沈戎迈步走入其中,离开了这座洞天。
前後不过半个小时,自己家便被人抢走了整整九万两气数。
刘怀古将後槽牙咬得嘎吱作响,恶狠狠地盯着门户合拢消失的地方。
「爹,您为什麽要放他走?方才他进入裂隙门户的瞬间,正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您出手,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刚刚在刘炳仁和沈戎谈判之时,刘怀古不敢插话,但不代表他能咽得下这口气。
现在人走了,他心里的那股邪火立刻烧了起来,烫得他胸口发闷。
刘炳仁坐在椅中,脑海中浮现出那枚占地金钱」的模样,嘴里缓缓问道:「你能保证那样就一定能杀得了他?」
「至少也能重伤。」
刘怀古面带狞色道:「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