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
就在这时,来家里做客的一位亲戚,伸手一把抢过支票,匆匆扫了一眼,随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哥,大嫂,这钱怎么还不如你们上次去参加慈善晚宴捐出去的多啊?我还以为咱们全民顶流能赚多少呢,结果到头来,也不过是个戏子罢了!”
“戏子”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莫承的心里。
他出身贫寒,自幼便被人轻视。如今凭着自己的努力,站在了顶流的位置——他珍惜这份荣誉,更热爱自己的职业。这份职业,是他摆脱贫困、证明自己的唯一途径。
可这句轻飘飘的讥讽,却彻底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狠狠戳痛了他刻在骨子里的自尊与骄傲。
我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想走到他身边安慰他。可愤怒早已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没有看我,也没有反驳,只是僵硬地转过脑袋,大步冲出了我家——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下。
父母就坐在原地,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和莫承结婚。
他们起初以为,莫承出身贫寒,最害怕的就是没钱,便想借着“保管工资”的名义,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莫承竟真的一诺千金,坚持了整整一年。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每次都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接过他递来的支票。
在他们心底,我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他们拉拢权贵、实现野心的工具。哪怕我无法嫁入豪门,也要继续帮父亲周旋在权贵之间。母亲甚至私下里,不止一次劝说我,让我出卖自己,去换取更多的人脉与资源。
早些年,在父母一遍遍的劝导与催促下,我不止一次地踏入那个所谓的名流圈。
那里灯光永远璀璨,香槟永远剔透,笑声永远恰到好处。我戴着精心雕琢的面具,周旋在各色权贵之间——小心翼翼地讨好,不动声色地迎合,将每一个微笑都打磨成对方想要的样子。久而久之,我竟也练就了一身游刃有余的本事,知道对谁该笑几分,对谁该近几寸。
说来讽刺,这副虚伪的做派,确实为我带来了镜头前的种种光鲜。镁光灯下,我身着华服,笑靥如花,颁奖礼上的荣誉证书一本接一本,杂志封面一张接一张。那些掌声与赞美,像烟花一样在耳边炸开,绚烂、响亮,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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