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人知道,每次从宴会厅的璀璨灯火中抽身,回到空荡的家里,我都要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卸下那张笑脸。镜中人眉眼依旧,眼底却空荡荡的,像一具被掏空了芯子的玩偶。
那些光鲜的荣誉感,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油彩——轻轻一碰,就散了。
凭着我多年来的交际经验,再加上父母的运作,父亲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变成了Y城名流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母亲也借着我的人脉,在太太圈里混得风生水起,重新拾起了她所谓的“贵族荣耀”。
也正因如此,莫承那在普通人眼里已经算得上巨额的工资,在他们看来,依旧微不足道,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莫承离开我家后,心里满是屈辱与不甘。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轻视。那句“戏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最终走进了一家他常去的酒吧会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驱散心底的痛苦与愤怒。
酒精上头,他的情绪愈发激动。期间与一位来酒吧消遣的豪门二代发生了争执,两人言辞激烈,差点大打出手。
就在混乱之际,雪姐匆匆赶了过来。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边拉着莫承,一边不停地向那位二代鞠躬道歉,陪着笑脸,好说歹说,才勉强平息了对方的怒火,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雪姐扶着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的莫承,送他回了家。
她将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时——
心底的嫉妒与不甘,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雪姐一直觉得,我配不上莫承。
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就听说过我的过往——曾经,我借着父亲的引荐,周旋在上流圈,成了有名的交际花;后来进入模特圈、演艺圈,拍过几部不起眼的电影,那些资源,也都是靠着背后的大佬换来的,并非我自身有多少实力。
她不止一次劝说莫承,让他不要执迷不悟。说他如今是顶流,形象干净,身上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深受上层圈层的喜爱——完全可以找一个更优秀、更能帮到他的人,没必要为了我这朵“沾染了尘埃的烂花”,与公司为敌,毁了自己的前程。
更重要的是,雪姐一直暗暗喜欢着莫承。
她陪伴他从无名小卒走到顶流,默默为他付出了很多。她也曾鼓起勇气向他表白过几次,可每次都被他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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