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很准,十有八九。
傍晚,他们回家了。陈溪在车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望远镜。河生开着车,看着她,心里很平静。夕阳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在金色的光线下显得通透而细腻,像一块温润的玉。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趴在他肩上流口水的小女孩了,但他还是一样的爱她。
十
10月22日,河生收到了陈江从美国寄来的一个包裹。包裹不大,里面有一条围巾、一盒巧克力、一张贺卡。贺卡上写着:“祝爸爸重阳节快乐。”河生愣了一下,重阳节?他翻开日历,果然,明天是重阳节。他忘了,陈江还记得。
围巾是深灰色的,纯羊毛的,摸起来很软,很暖和。河生戴上围巾,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林雨燕看了,说好看。陈溪看了,说帅。河生笑了,戴着围巾在屋里走来走去,像个孩子一样。
“爸爸,你干嘛呢?”陈溪问。
“我在试围巾。”河生说。
“试个围巾至于吗?”
“至于。”河生说,“这是你哥买的。”
陈溪笑了,没有再说话。
十一
10月23日,重阳节。河生带着林雨燕和陈溪去了佘山。佘山在上海松江,是上海最高的山,海拔不到一百米,但在这个几乎没有山的城市里,已经算是“高山”了。重阳节登高,是传统习俗。河生以前从来没有登过山,不是没时间,就是没心情。现在退休了,有时间了,也有心情了。
山不高,但爬起来还是有些累。河生爬了一半,就开始喘气,腿也有些发软。林雨燕走在他前面,步履轻快,一点也不累。陈溪更是跑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河生看着她们,心里有些不服气——自己老了,连爬山都比不过老婆孩子了。
“河生,你慢点,不着急。”林雨燕回头说。
“没事,我能行。”河生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到了山顶,放眼望去,整个上海尽收眼底。高楼大厦、河流湖泊、田野村庄,像一幅巨大的地图铺在脚下。远处的黄浦江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着穿过城市。河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旷神怡。他想起了杜甫的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虽然佘山不是泰山,但站在山顶往下看,心情是一样的。
“爸爸,你开心吗?”陈溪问。
“开心。”河生说,“你呢?”
“我也开心。”陈溪说,“爸爸,我们以后每年重阳节都来登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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