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带了几分喑哑:“臣敢不效死。”
赵似点了点头,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梁从政挑帘而入,身后跟着两名小内侍,各自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宗,躬身道。
“官家,吏部已将元祐年间被贬官员的卷宗送来了。”
赵似放下茶盏。
“都搬进来,放在案上。”
两名内侍应声而入,将卷宗一一码放在书案一侧,堆了满满当当一摞,足有两尺来高。
赵似看着那摞卷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曾相公,朕这些日子在福宁殿读书,偶尔也翻翻旧档。”
“有一件事,朕一直有些想不通。”
朕听太后娘娘说起过,其实很多被打成元祐党籍的人,也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之徒,其中不乏忠直之士。”
“只是当年一时政见不合,便被贬的贬、逐的逐,甚至有人至今仍羁管在岭南瘴疠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摞卷宗上,声音放得更低了些。
“说到底,都是大宋的臣子,都是读圣贤书出身的。”
“何以就走到这般田地呢?”
曾布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
他脑中飞速转着,也不过是一两个呼吸的工夫。
太后之前便已明言要召回旧党,促成和解,并许诺过让他来主导此事。
而官家此时提起这个话头,语气里满是惋惜,话里话外都是仁厚之意,显然也是顺着太后的意思在走。
既如此,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曾布当即正色道:“官家圣明。”
“臣亦以为,元祐诸臣,虽有偏执之失,然其本心亦是为国,并非奸佞。”
“如今新君继位,百废待兴,若能赦其前过,召还朝中,使百官同心戮力,共佐圣天子,实乃社稷之福。”
他说这番话时,面上满是恳切,语气诚挚。
赵似听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曾布脸上,沉默了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
“曾相公,朕方才让从政去吏部调卷宗,倒是碰了一鼻子灰。”
赵似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吏部吴居厚,朕听从政说,此人很是刚正。”
“从政拿了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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