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打得更狠,最后还拿死契吓我。”
叶霄眉尖动了动,把翻上来的念头硬压回去:
“那东西碰不得。签过的人,没一个能活过三天。”
“我也知道。”林砚嗓子更哑了,“可有那么一会儿,我是真想按。”
“我娘病得起不来,他们说只要按了,就给一碗药。”
叶霄只“嗯”了一声。
拿命换药的滋味,他太熟了。
林砚把声音压得更低:
“清伎坊……要下来了。”
“他们在挑小的、干净的。阿霜……已经被记上了。”
清伎坊三个字一落,巷子里的空气都紧了一分。
连风都细了。
叶霄指节在柴皮上一点点绷紧:
“我知道了。”
阿霜是跟他们一起在哑巷熬大的。
也是那个拼命活着,不肯死的女孩。
林砚又低低补了一句,声音发涩:
“她娘现在连灯都不敢点,怕一亮,就让人看见屋里还藏着个女孩。”
“现在连阿霜的人都见不着了。”
叶霄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能砸死鸡的干饼,塞进他怀里:
“吃。”
林砚愣了一下。
手指在那干饼粗硬的边角抠了抠,想还,又舍不得。
穷人见着能入口的东西,手总是比心快。
风一吹,饼边沾了点灰,他反倒抓得更紧了:
“谢谢。”
过了几息,林砚还是把那句话顶上了喉咙。
声音很轻,却像压着整条命:
“霄哥……你说,要是能当上武者,是不是就能活得像个人?”
“我前天在城口见过一个穿武袍的。那人走到哪儿,人群就自己让开。”
“没人敢挡,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声音干得发苦:
“可咱这种出身,连站桩都是奢侈,更别说其他了。”
“谁都知道武者能改命,可咱连那扇门在哪儿,都找不到,摸不着。”
说完,他就缩回了暗巷里。
身影很快被风和黑影吞没。
最后一句飘回来,轻得几乎听不清:
“你从小就比我们聪明……要是哪天你真摸到那扇门,替我看看,门后头是什么样。”
叶霄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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