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叶霄已经跨了出去。
他脚底一扎,身子横插进铁胚和那少年中间,双臂一撑,硬生生顶住。
砰。
铁胚压上肩背的瞬间,叶霄眼前猛地一黑。
膝盖本能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可下一刻,昨夜练出来的那股桩劲,硬是从脚底一下顶了上来。
腿骨发颤。
裂开的脚底被磨得生疼,血一下渗了出来。
肩背沉得吓人,整摞铁胚压得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叶霄咬紧牙,照着桩功的呼吸,把气往下沉,腰背死死绷住。
硬顶。
半步没退。
那少年瘫坐在地,脸白得没一点血色,整个人都吓懵了。
旁边两个工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扑上去,一左一右把人拖开。
少年被拖到一旁,还在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娘……就我一个……谢谢。”
叶霄没回头。
他肩背一沉,借着那股托住的劲,把压在身上的铁胚一点一点顶了回去。
砰。
铁胚重新落地,震得冰渣乱跳。
叶霄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指节已经发白,他却还是把那点颤意死死压了回去。
喉咙被铁粉刮得火辣辣地疼。
他把那口翻上来的腥气咽回去,照着桩功的节奏,慢慢吐稳,不乱,不散。
四周一下静了。
“这摞铁,平时两个人都得扶着……”
“他一个人硬顶住了?”
“昨天看着还虚得很,今天就能扛成这样?这还是同一个人?”
低低的议论声,很快就在工寮里散开。
不少人看向叶霄的眼神都变了。
先前,他们只是觉得这小子能熬。
现在,惊疑里又多了几分忌惮。
工头远远看着,一句话没说,却把叶霄这个人记下了。
记住的不是功劳。
只是在看,这副骨头还能不能再榨出几分力。
老匠抬眼,目光在叶霄脚下停了一瞬,闷闷吐出两个字:
“邪门。”
说完又低头磨刀,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旁边有人听见“邪门”这两个字,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怕沾上。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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