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大,分量却很重,边缘极其锋利,刚一触碰,就划破了她掌心的细皮,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这是什么?”宋佳音攥紧掌心,忍着刺痛,沉声问道。
“他的军牌,被炸断的。”
赵铁生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宋佳音心头一震,掌心被军牌的断口扎得生疼,尖锐的痛感,从掌心蔓延到心底,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半块冰冷的金属,攥得更紧,紧到断口深深嵌进皮肉里,用痛感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任务爆炸后的现场,一片焦黑,寸草不生。”赵铁生的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来,带着无尽的沉重,“我跪在滚烫的焦土上,徒手一点点翻找,碎石划破了指尖,烟灰呛得人喘不过气,整整翻了三个小时,才找到这半块军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半块军牌?”
“只有这半块。”
“仅凭这个,你就认定他没死?”宋佳音不解,按照常理,现场发现遗物,往往意味着凶多吉少。
“因为现场被人刻意清理过。”
赵铁生回到座位上,声音远了几分,却依旧清晰:“侦察兵都知道,爆炸现场若是有人身亡,必然会留下血迹、皮肉组织、衣物残片、骨骼碎屑,哪怕炸得面目全非,也会有痕迹可循。”
“可我翻遍了那片焦土,除了这半块军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迹,没有残骸,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亡的痕迹,整个现场干净得反常,干净得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线索,只为制造他牺牲的假象。”
“所以,你只是推测他还活着?”
“我不是推测,我是确定,他一定活着。”
赵铁生的语气,无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三个月前,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
这句话一出,宋佳音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神经瞬间戒备,左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别着她的配枪,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枪柄,才稍稍稳住心神。
“什么信?寄信人是谁?有没有落款?”她连珠炮似的发问,语气骤然变得严肃。
“没有署名,没有寄信地址,信封上空空如也,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赵铁生的声音,依旧平静,“照片上是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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