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
陆辞渊没再说话。冷着脸盯着自己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照烧鸡胸肉看了几秒,然后端起盘子,大步走进厨房,把剩下大半的饭菜全扣进了垃圾桶。盘子磕在水槽边上,发出一声闷响。
“浪费粮食。”沈听澜在外面凉凉地评价。
“吃不下。”陆辞渊语气生硬。
纪淮舟抬眸:“不合胃口就直说,周姨明天可以换菜。”
“没有,饱了。”
“我看你早上胃口挺好的。”沈听澜端着汤碗踱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幸灾乐祸,“鸡蛋饼吃了三块,豆浆喝了两杯,周姨还打趣说家里来了个运动健将。怎么,午饭就蔫了?是菜不合胃口,还是——人不合?”
陆辞渊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沈听澜压根不怵,端着汤碗往后靠了靠,悠哉悠哉地补了最后一刀:“一桌子好菜放着不吃,脸臭得能冻死个人。刚才白辞从你旁边走过去的时候,你那表情——怎么,人家欠你钱了?”
陆辞渊没搭话,拧开水龙头冲手,扯了张纸巾擦干,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一倍,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靠近者死”的低气压。擦完手,他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楼梯口走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反手带上,力道十足,震得走廊余音轻颤。
餐厅里,沈听澜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往椅子一坐,表情餍足得像刚看完一场大戏。
这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他转头看向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的纪淮舟,“你不管管?”
“不用管。”
“哦?”
“他俩心里都有数,只是嘴上不肯服软。等自己想通就好了。想不通,再插手也不迟。”
纪淮舟拿起手机给秦医生发消息:【下午来的时候,带一台雾化机。他喉咙有点不舒服,可能是路上呛了冷风。】
楼上,白辞躺在床上,房间安静,窗帘半拉,光线柔和,总算不用再忍受餐桌上压抑的气氛。他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除了他自己的药盒,还有感冒药、润喉片、止痛药,甚至连跌打损伤的药膏和消毒棉签都备好了,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纪学长准备的?还是周姨?白辞没细想,心里那股闷了一整顿饭的气被这些药盒轻轻托了一下,散了几分。
他倒了杯温水,就着吞了药,钻进被子里,把被角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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