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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菩提苑,药香袅袅。
姬千殇原本是住在医馆,偶尔才回长公主府看看,宿在萧长庚的影竹园。
如今萧明月有了身孕,他便再次搬了回来,还住进了距离昭华苑最近的菩提苑。
此刻沈惊雀正坐在桌案前,手执一枚金针,对着桌面上一具标满穴位的布人仔细比画。
对面坐着的姬千殇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指点。
“我说小雀儿,九宫通脉针讲究的是腕力与气感的合一,你腕力太弱,针刺下去不仅通不了脉,反倒像是上刑。”
“也亏得容璟没有痛觉,才没给你扎死。”
沈惊雀满脸烦躁的拔下针,瞪了一眼姬千殇。
“哎呀姬师父,别说风凉话了,你确定他那个无痛症是因为筋脉阻塞吗?为什么我给他施针这么久一点起色都没有?”
姬千殇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道:“急什么,治病又不是拔萝卜,得循序渐进。”
两人正你来我往的贫嘴,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玄七直接掀开竹帘闯了进来,抱拳急声道:“姬先生!快随属下去一趟诏狱,有个要紧的犯人咬断了舌头,主子让您立刻过去保命!”
沈惊雀一下来精神了。
咬舌?没见过,想看。
“我也去。”沈惊雀一把抓起自己的小包站起来。
“郡主,诏狱乃污秽血腥之地,主子吩咐过……”玄七面露难色。
“哎呀,我是大夫,跟着师傅去打下手理所应当。”沈惊雀抬手推了他一把,“走!”
姬千殇叹了口气,拎起桌上的沉重药箱。
“得,走吧,大半夜的净给这帮杀胚收拾烂摊子。”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诏狱。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沈惊雀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刚走到审讯室门外的回廊,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挡在了前头。
萧长庚蹙着:“雀儿,你怎么来了?”
沈惊雀道:“我跟着姬师父来看看怎么回事,谁咬舌了?我看看我看看。”
谁料眼前视线被萧长庚挡得严严实实。
只见他一脸不赞同的摇头:“里面血腥污浊,别看。”
“大哥哥,我不是养在深闺的小姑娘,还能怕这点血?”
眼前的身躯寸步不让。
沈惊雀叹了口气。
好吧,爹系哥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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