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把她当小孩儿看,哪怕她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危险和困难。
“行行行,我不进去行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萧长庚朝姬千殇使了个眼色,姬千殇耸了耸肩,提着药箱快步闪身进了内室。
他这才压低声音,三言两语将今夜的情形道了个清楚。
沈惊雀听完,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对劲啊。
这小子都已经打扮成运送夜香的往外跑了,不像是有胆子搏命的死士啊。
而且得知背后的主子在灭口,不应该更想办法给自己找条活路吗?
除非他有更在意的东西,被他背后的主子拿捏着。
沈惊雀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他有没有什么家人?现在何处?”
萧长庚长眉微压:“你的意思是,有人拿他的家人威胁他做事?那他逃跑,难道不怕背后之人伤害他的家人?”
沈惊雀点点头,“他自然是怕的,或许逃跑时是觉得自己有把握救下家人,而那个卫统领的出现,让他希望破灭了。”
萧长庚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确实,宫中内监大多无根,但越是无根之人,越是将微末的血亲看得比天还大。
“所以,他方才是想用自己的死,向背后之人表明自己并未背叛,让那人放过他的家人。”
沈惊雀点头:“很有可能。”
这下就说得通了。
可也意味着,事不宜迟。
“玄七。”萧长庚冷声吩咐,“去内务府调来福入宫时的档案,是否有亲眷家人,现在何处,查到后直接去将人带回来。”
“是!”玄七在阴影中领命而去。
内室的门被推开,姬千殇一边擦拭着满手的鲜血,一边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样了姬师父?”沈惊雀快步迎上去。
姬千殇将擦手的血布随手扔进铜盆,摇了摇头。
“命是捡回来了。”
他嘴角溢出一声冷笑,“不过,真够狠的啊,这得是多大的决绝劲儿,生生把舌根子咬烂了一半,即使舌头保住了,以后也说不了话了。”
舌头废了,太监又不识字,从他口里得到证词的可能性又断绝了。
三人的面色在昏暗的火光下,都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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