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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上次罗马相亲失败后,他第一次来到别的国家。
老爹嫌他天天在家里晃悠,因为找不到对象看着心里烦,就给他赶来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在处对象这一块有些愚笨,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好歹也是个少校,战争部的年轻军官,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在老爹眼里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似的?
老爹骂他的时候埃克哈德很想反驳,但想了想,又觉得老爹说得好像也没错。
他确实在处对象这一块没什么建树,罗马那次相亲更是闹了个大乌龙,搞得他到现在都不太敢提那件事。
唉……埃克哈德啊……你真完蛋了……
不过……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克劳德。
这人看上去倒是挺平和的,没有想象中那种御前顾问的架子。
他原本以为克劳德·鲍尔会是个油嘴滑舌的政客,或者是个满口大道理的学者,但目前看来没什么架子。
嗯……不错不错……
在那之后,两人并肩走出联排别墅,沿着街道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布鲁塞尔街边的咖啡馆飘出烘焙面包的香气,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身旁驶过。
埃克哈德是个话匣子,他先是问克劳德对布鲁塞尔的印象,然后不等克劳德回答,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在战争部的工作。
克劳德起初只是礼貌地听着,但很快发现这个年轻军官讲的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他讲的是什么机关枪的水冷系统,讲枪管在连续射击时如何过热,讲水套筒的冷却效率如何影响持续火力,讲马克沁机枪在布尔战争中的实战表现如何改变了步兵战术。
克劳德听着听着,忍不住接了几句,说这种火力投射能力如果放在战略层面考虑,将会严重逆转原有的攻防逻辑。
埃克哈德眼睛一亮,立刻接上话头,说这正是他在军校论文里写的观点,但教官说他异想天开。
克劳德说教官未必是错,只是战场上的变量太多,机关枪再厉害也改变不了补给线的长度。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一个讲战术,一个讲战略,压根不在一个频道里。
埃克哈德聊得眉飞色舞,克劳德也难得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反驳两句。
虽然两人聊得驴唇不对马嘴,但居然莫名其妙聊得很开心。
路边的行人偶尔侧目,看着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年轻少校和一个穿着便服的人并肩走在布鲁塞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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