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一个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一个若有所思的点头。
呃……一个不会法语的御前顾问和一个穿着军大衣就在街上逛的少校一起在布鲁塞尔街头逛街,这似乎本就是比他们能莫名其妙聊在一起更奇怪的事情。
而他们路过一个街角时,克劳德的目光忽然被路边两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两个穿着呢料大衣的中年人,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的露天桌旁,手里各攥着一份报纸,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面色红润,说话时手势不断,另一个则皱着眉,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报纸,又抬头看看对方,表情有些犹豫。
克劳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俩人实在动静太大了,让人难以忽略。
他偏过头用德语低声问:“埃克哈德少校,那两位在说什么?怎么这么激动?”
埃克哈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侧耳听了一会儿。
“呃……在说股票呢。那个红脸膛的先生正在劝另一个买伦敦橡胶公司的股票,说英国伦敦橡胶股市行情好得很,涨势惊人,现在入场稳赚不赔。”
“另一个先生担心会不会亏,因为远东局势诡橘多变,俄国最近在那里有动作,于是东方的视野从海洋重新转回陆地,还收紧了关税保护的口子,怕是自己亏的倾家荡产。”
“而那个红脸膛的就说不会,说这股票有英国殖民官员背书,怎么可能亏呢,说什么远东又不是真正的橡胶消费大户,根本就不影响。”
克劳德听完这话,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伦敦橡胶股市……1911年……
他记得这段历史,非常清楚。
1908年福特T型车量产,汽车从奢侈品变成了大众品,轮胎、胶管、密封件带动了天然橡胶需求的真实上升。
这个时代没有成熟的合成橡胶技术,拜耳搞的合成橡胶性能太垃圾了,根本没法用。
他当初在柏林就见过打着合成橡胶旗号的金融骗局。
好在他赶在金融诈骗犯德伦逃走之前就把他捉拿归案,夺回了赃款,不然不知道多少柏林市民都要蒙受损失。
咳咳……扯远了。
总之橡胶的供给端集中在马来亚、荷属东印度、锡兰、巴西等地,而橡胶树的种植周期要五到七年才能割胶,供给根本跟不上需求增长的速度。
于是乎,伦敦市场的橡胶价格从1908年的约两先令一磅,涨到1909年底的约十先令,再到1910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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