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断不算完全错误,只是没有往血分方向深究。世上没有神医,我只是把脉、看舌,辨证开方的基层大夫。”
周云飞再次搭脉、查看舌苔,在原方基础上微调,减少大黄、水牛角用量,增加黄芪、当归养血固本。持续调治一个多月,返回县医院复查,血色素稳步回升,小便清亮,黄疸彻底消退,小顺能够下地帮家里务农。当初接诊小顺、按肝炎施治的县医院医师,拿着复查化验单久久沉默,病情好转的缘由,他心里一清二楚。
这件事很快传遍乡野,连县城里都有人听说。
祁副主任当天没有急着返程。看完病例,他单独拉住周云飞,态度全然转变:“周副院长,周大夫,是我先入为主。‘村医出身’四个字,蒙蔽了我的判断。你这套黄疸辨证思路,尤其‘黄里透白、尿如酱油’的辨识要点,区分梗阻之黄与溶血之黄,病位分胆腑、营血。说实话,县医院里面,也不是所有大夫都能分得这么透彻。”
他轻叹一声:“是我见识浅薄。基层能有你这样的大夫,是当地百姓的福气。”
周云飞微微一笑:“祁主任言重。我确实是村医起步,但医术,是在山里一个病人一个病人身上练出来的。辨证不分城里乡下,只看能不能辨准病机。”
这话传到西医骨干赵平耳中。当天下午,他端着搪瓷杯找到周云飞,斟酌许久,开口说道:“周大夫,这个溶血病例,我服。以后碰到疑难病例,咱们一起会诊。”
钱老缓缓捻动胡须,点头感慨:“证同而病机不同,治法各有侧重。小周这一战,不是和谁争输赢,是替咱们基层医者正名——我们不是只会土方草药。”
自此之后,卫生院悄然形成新风气。遇到疑难病症,各科大夫不再闭门苦想,而是把脉象、舌象、病机全部摆出来集体研讨。周云飞并不藏私,黄疸辨证、虚实分辨的口诀,逐条教给小孙、小余,也传给钱老门下弟子。
有人私下问他:“周哥,你把看家本事全都教出去,不怕教会徒弟,饿了师父?”
周云飞正在碾药,闻言一笑,推动药碾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行医不是留一手自保的手艺。多教会一名医者,这片巴山就多一个能看病救人的人。全院大夫医术都长进,病人才能少跑山路,少受病痛折磨。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隔壁的钱老听见这话,不停捻须点头:“小周这份胸襟,才是医者该有的格局。”
这场正名之争,争到最后,争的从不是面子高低。它为全院人挣来了底气:基层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民间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