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过?”
谢禹摇摇头。
“那种不算,我是说男欢女爱,你们没有。方才同书宜说那话,你也只是气我,是不是?你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同过房。”
我觉得挺可惜的。
狱卒在孟书宜离开后锁上牢门也跟着走了,周围牢房都是空的,只有我在这看谢禹一会儿变一个脸。
方才执着的要跟孟书宜成婚,非她不娶。
眼下又对我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同过房这件事,非要究根结底。
可我明明跟他说过的。
我说了,他也只当是我想回到他身边,故意扯的谎话。
他根本就不信,孟闻舟会强行对我做那种事。
我叹息。
“自欺欺人,会让你心里好受些。既然如此,你就自欺欺人到底吧。”
“不会的,”谢禹还在自言自语,“你那么刚烈,如果真的被别人玷污了,你会死的。你活得好好的还在这里,就不会有事。”
我抓着棉被一角,扯破料子,拿出一点棉絮来,塞进耳朵里面。
周遭一下子变得清静。
狱卒再送来饭菜,谢禹迟迟没动筷子。
“鱼怎么放了红椒?”
狱卒说:“噢,换了厨子,这个厨子的习惯不太一样。”
谢禹直直盯着狱卒:“换了厨子?”
自从我告诉他,孟闻舟想毒死他,他就开始疑神疑鬼了。
鱼放了红椒不对,换了厨子更是有蹊跷。
狱卒完全没看出来他的多心:“您慢用,一会儿来收盘子。”
谢禹说:“拿银针来。”
哪怕银针试过,他吃的时候仍然一脸暗色,难以下咽。
我反而胃口不错,相较前两日多吃了些。
夜里,我拿棉絮堵着耳朵。
许久都没有睡得这样熟。
-
忽然地,我耳朵里的棉絮被拔掉,一个男人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江桃,你在这过得很安逸啊。”
我猝然睁开眼,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
他身上天青色华服透着寒气,一如他眼中冷光。
我坐起身,身子本能地往后退,脊背贴上冰冷墙壁。
“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孟闻舟笑着问,“怕我耽误了你在天牢过好日子?”
余光一瞥,我才发现隔壁牢房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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