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刃口一样:
“昨晚,你站了多久?”
“两个时辰。”
铁刀“咣”地一声,在磨石上颤了一下。
周围几个人偷偷抬头。
有人低声嘀咕:
“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第一次站桩,谁能站那么久。”
老匠盯着叶霄,足足盯了三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就你这底子?”
“第一次就站两个时辰?”
“你当老子这辈子没见过站桩的人?”
叶霄张了张口,却解释不了。
老匠把刀往旁边一放:
“走两步。”
叶霄照做。
步子沉,不虚。
老匠指尖在刀背上轻轻敲了一下,敲得发闷。
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似地咕哝一句:
“要么背后有人兜着。”
“要么,这身子有点邪门。”
这句太轻,叶霄没听清。
老匠吐出一口浊气,又重新把刀按回磨石上:
“桩功给你了,怎么练,是你的事。”
“撑得住,是你命硬。”
“撑不住,也别怪谁。”
他说着,磨刀的动作更快,话却更冷:
“但你给我记住,桩功是往骨头里砸血。”
“没吃食,没药,你这种身子,一个时辰差不多就是极限。再多站半柱香,都是找死。”
“我见过有人站过头,当场就吐了血。”
“也见过人站一个时辰,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
“还有人硬撑过去,看着像进一步了……没多久,人就彻底废了。”
老匠声音粗涩,磨得人心里发冷:
“那人后来还活着。”
“可每到夜里,腿就自己抽着往地上跪,连练武两个字都不敢再听。”
他抬起眼,盯住叶霄:
“别以为能多撑几息就是本事。”
“撑过头,就等着被人抬出去。”
叶霄点头:
“我记住了。”
他明白,在哑巷,异样会先招祸。
可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把真正的时辰往短了说,还是惹了侧目。
就在这时,工寮冰道那头忽然炸起一阵吆喝:
“小心!”
一摞刚出窑的铁胚在冰上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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